“那便好。”
腹中疼痛更甚,纪宁萱歪头瞥了外面一眼,落雪怎的还没来。
落雪此时正翻箱倒柜地找冬日用的汤婆子,纪宁萱每月来癸水时,肚子就疼得厉害,喝药也需要好些时辰才能生效。
唯有源源不断的暖意才能缓解许多,之前都是她备好汤婆子,凉了夜里她再起来给夫人换个热乎的,眼下还未到点炭火的时候,这过冬用的物品自然也不好翻找,落雪只好先把药端过去。
刘嬷嬷瞧见落雪手中的药,忙问:“夫人受伤了?”
落雪看见刘嬷嬷就没好气,先前还趾高气昂,见小姐成了世子妃反倒巴巴地跑过来讨好,还跟着住在王府,落雪不欲理她抬脚就要走,被刘嬷嬷拽住了胳膊。
她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刘嬷嬷也委屈啊,这些做下人的,都是奉命行事,不听话就要被发卖了,她又能如何,今时不同往日,有王府撑腰,二爷在狱中,动不得小姐,也威胁不到自己,她发誓后半生一定紧紧跟随小姐。
“落雪,先前是老婆子没眼力见,差点害了夫人,如今你我同在王府伺候夫人,就不要计较这些了,我们要团结一致,帮小姐栓住世子的心,万一日后世子有了新欢,不能让夫人受了委屈不是?”
闻言,落雪有些动摇,这桩婚事确实仓促,王妃瞧着倒是喜欢小姐,世子就说不好了,小姐凭着往日恩情进了府中,成为世子的妻,难保日后不会有怨气,宠妾灭妻的男人不在少数,小姐已经够苦了,可不能再受情伤。
于情爱一事,她也不通,刘嬷嬷却是个见多识广的。
刘嬷嬷又问一次:“这药可是给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