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视线,江砚珩抬起眼皮,虽看得不甚分明,却也知道女子在看着他走神,“为何一直看着我?”
纪宁萱眨眨眼,猛然收回视线,答非所问:“在观中三年疏忽了锻炼,功夫生疏了。”
腿上的手停下动作,江砚珩欺身上前,俊美无双的脸在纪宁萱眼中放大,距离很近。
这个距离江砚珩刚好能看清女子泛红的面庞,他笑,又问了一遍:“夫人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眸中的慌乱过于明显,想让人忽略都难,明知纪宁萱心慌的厉害,江砚珩还是想逗她,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视线落在嫣红的唇上,江砚珩鬼使神差地又向前逼近。
软榻是躺椅式的,纪宁萱后撤退无可退,背紧紧贴着软榻,熟悉的冷香将她包围,身侧的手不自觉揪住衣裙,一颗心在胸腔跳得厉害。
他是……想亲她吗?
纪宁萱抿唇,睫毛如蝶翼轻轻扇动着,仅一瞬间,她就说服了自己,二人是夫妻,做些亲密的事也无可非议,但今日也只能限于亲吻,再进一步怕是不行。
江砚珩停留了许久,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就能亲到红润柔软的唇,因着夫妻的关系,她亦不会抗拒,可他却不该如此。
她有婚约,虽说是纪老爷子替她定下的,若她心里真的喜欢那人,因着夫妻关系,他与她亲近,她不抗拒,心里总归也是不愿意的,他不想强人所难。
江砚珩失笑,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像是被抛到九霄云外,竟不受控制地想去亲她,他直起身子,话锋一转:“较前几日,看的更清楚了。”
纪宁萱愣了愣,靠这么近,只是为了试试自己能否看清?弄半天,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还好没亲上去,不然太丢人了,搞得自己在肖想世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