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云翻过墙头,自大门外走来,悄声禀报:“属下探过了,除了今晚送来的三个孩子,没有其他人的身影,那三个孩子已经被送回去,长公主的孩子已被嬷嬷转移到城中客栈,我们的人还在跟着。”
所以院中除了这几人空无一人,兴和今晚为何又要求送三个孩子前来?
火光下,江砚珩思忖片刻,不规则的阴影遮住纪宁萱的神情,他附在纪宁萱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纪宁萱点头,又唤来落雪,凌云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纪宁萱上前对江黎行礼,“臣女可否说几句?”
江黎颔首,纪宁萱看向兴和,心头划过另一种猜测:“长公主,那些孩子们去哪了?”
兴和垂着头看不清神情,嘴唇动了几下:“本宫取了他们的心头血入药,死了。”
她指着右侧一处空地,浓浓夜色下,只见泥块突兀地平铺着,像是新翻的土,“就埋在那。”
在场的人俱是一怔,说不出的骇然。
雪翎似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她最容忍不了庸医害人,冲到前面来,忍不住大声喝道:“心头血治愈不了心疾,不过是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罢了,它与普通的血没什么区别,哪来的江湖术士,胡言乱语诓骗人。”
兴和听见此话,骤然从地上站起,神色狰狞,与其争论:“你撒谎!安儿已经好起来了,他能蹦能跳,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只要服用那些药丸,他就能平安长大。”
纪宁萱不动声色,再上前一步,“是何人告诉长公主以心头血入药可治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