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珩总是一副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模样,还有心情同她开玩笑,导致纪宁萱总有一种错觉,觉得这件事并不紧急且一定会解决。
但又转念一想,就算解决不了,掉头的人也是自己。
景王府冒着圣上震怒的风险,将她护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是她非要进宫面圣,一口应下查案之事,就算最后真的出了事,也怪不到人家身上。
江砚珩面上带着淡淡的笑,递给纪宁萱一张纸条,是方才乔装打扮的陆青汐送来的,纪宁萱讶然,汐汐办事效率好高。
她展开纸条一看,纸条上写着五个字:“兴和长公主。”
兴和长公主,乃皇后膝下第一位公主,当时她还年幼,只记得兴和长公主不知犯了何事,被罚永久关禁在公主别院。
“怎么会是长公主?”
江砚珩压低了声音,“这事不光彩,我们需小声讨论。”
纪宁萱明白,连忙坐到了他身侧,江砚珩的声线温和,娓娓诉说着久远的往事。
兴和长公主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颇得皇帝与皇后宠爱,可谓是万千恩宠下长大的。
盛宠娇养的公主性子娇纵,外出贪玩遇到一个青年,那青年身姿挺拔如松,生得一副好面孔,兴和对青年一见倾心,非他不嫁。
青年无父无母,孑然一身,皇帝再宠长公主,也不能容忍一朝公主低嫁,兴和一气之下,与那青年私相授受,失了清白之身,还怀了那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