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日,太阳早早爬上山头,金色晃眼的光打在窗棂之上,竹韵苑中骤然添了一丝暖色。
凌云消失三日终于回到府内,一回来便与江砚珩进了书房,没过一个时辰又匆匆出了府。
纪宁萱眼下乌青更重,坐在房内,望着祖父送她的剑发呆,脑中不断想着昨日发生的事,心中的无力感将她的唇线压得直直的。
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何那日她们去香月楼会如此巧合,极有可能是陆宜与人提前通了气。
江砚珩又断言说京中善堂有问题,冥冥中她总觉得这些事有联系,善堂,大理寺,洛云观。
可她终归能力有限,陆伯伯又被胁迫,她又该如何做?
纪宁萱不由长长叹了口气,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她以为是落雪端来了甜汤,托着腮说道:“落雪,你觉得我去劫狱有可能吗?”
江砚珩意外她会有这么大胆的想法,忍俊不禁,顺着她的话说:“那夫人可要记得带上我。”
纪宁萱扭脸,没想到是江砚珩,站起身扶他坐下。
她现在几乎形成了习惯,看到江砚珩就去牵他的手,毕竟他的眼因自己而伤,陛下又要他和自己一起查案,约莫耽误了许多事。
纪宁萱一直心怀愧疚,查案这等事她总归是不擅长的,眼下她只希望江砚珩的眼睛快些好起来,事情说不定会出现转机。
“我开玩笑的,夫君莫要放在心上。”
“夫人都想到去劫狱了,看来是我不得夫人信任,才让夫人想到这穷途末路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