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口,想问纪宁萱愿不愿意当他的干女儿,转念又一想,有些唐突,便告辞回了府。
晚间,纪宁萱与江砚珩一同用膳,她看着桌上的各种补品,珍馐美食,自从她来到景王府,一顿三餐少不了各种补汤。
她默默看了眼江砚珩,习武之人不该如此虚才对啊。
晚上沐浴完,她开始有些苦恼,江砚珩今晚是要和她住一起?要睡一张床吗?这院子虽说是世子夫人的住处,江砚珩若要睡在这,她总不好把人赶走,说自己要独占这张床,而且二人是夫妻,同榻而眠很正常。
他的眼睛又不方便,自己还承诺会负责,夜里他要是口渴,也不方便,纪宁萱胡乱想着,思绪纷飞,期间雪翎把制好的草药送来,叮嘱纪宁萱注意用量后,回了自己的住房。
纪宁萱一想到要和江砚珩同枕而眠,就浑身不自在,长这么大,她只与落雪睡在一起过,猛然身旁多了一个男子……
她愈想愈紧张,坐立不安,干脆去院中走走,吹吹风。
刘嬷嬷恰巧路过,看见纪宁萱在外面散步,忙上前讨好:“小姐……啊呸,瞧我这记性,如今该唤世子夫人。”
“夫人怎的不回房?这新婚虽说仓促,洞房花烛夜总归要有的,小姐不必紧张,待明日老奴给夫人寻本书来看便懂了。”
洞房花烛夜还要看书学习?纪宁萱读的书不算少,四书五经,甚至兵法方面的书籍她也略有过涉及,唯独从未见过教人洞房花烛的书籍,她不禁有些好奇,是什么书。
也不怪纪宁萱不知道,自小没有母亲,又在观内祈福三年,看的读的都是正儿八经的书,偶尔看些话本子,整个人干净如白纸,出嫁仓促,也没人教导她,她自是不知其中不可言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