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珩接着说:“这五日我与苏御史在整理各地州府贪官之事,下面的小官尚且如此,陛下对现在的朝臣已生疑心,大理寺又迟迟查不出京城人口失踪一事……”
下面的话不必江砚珩再说,纪宁萱已明白,“但是我为了帮父亲洗刷冤屈,必定会全力以赴查清真相,陛下这是一石二鸟。”
江砚珩轻笑:“夫人聪慧。”
马车行驶至景王府门口,江砚珩被纪宁萱扶着刚下马车,后面又有一辆马车缓缓赶来。
纪宁萱朝马车看去,下来的正是方才在御书房的苏御史。
她福身行礼:“苏御史。”
苏清看着这张白净的脸,失了神,螓首蛾眉,明眸皓齿,眉目如画,太像她母亲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灵动,幸好没有继承纪明盛五大三粗的样子,不然好好一个姑娘就长歪了。
见苏清迟迟不说话,江砚珩喊了句:“老师?”
苏清这才反应过来,朝纪宁萱笑起来,“小萱,我与你父亲也有些交情,查案中若是遇到麻烦,尽管来找我。”
江砚珩挑眉,交情?情敌也叫有些交情?老师怕不是对交情有些误解吧。
纪宁萱对苏清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不适应,但还是道了句谢:“多谢苏御史。”
苏清笑得慈祥,像看自家女儿一般,满眼的喜爱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