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珩看不清皇帝脸色,只听到微微不悦的语气,他拱手行礼:“臣与夫人两情相悦,望陛下成全。”
江黎问:“朕再问你,你要与罪臣之女结为夫妻?”
江砚珩条理清晰:“纪将军还未被定罪,只是有嫌疑,未见得夫人是罪臣之女。”
“纪将军一生驰骋边疆,其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臣斗胆请陛下三思。”
江黎甩出两封信,沉声道:“这封通敌叛国之信写的一清二楚,笔迹与纪明盛如出一辙,朕还如何三思?”
“字迹也可模仿。”江砚珩反驳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江黎面色骤变,眉头沉了下来。
见情况不对,苏清躬身:“砚珩年轻,行事冒进,陛下见谅。”
庆公公又来通传,世子妃求见。
江黎颔首,纪宁萱被庆公公引着进来,福身行礼:“臣女参见陛下。”
清丽的声音在御书房回荡,她双膝跪地,呈上一副令牌,庆公公呈给江黎,是御赐的免死金牌。
瘦薄的背挺直如松,纪宁萱交握在一起的手紧紧抓着,“还望陛下看在纪家祖上护国有功,祖父救过陛下,兄长为国尽忠,战死沙场的份上,饶纪家一命,饶父亲一命,臣女感激不尽。”
纪宁萱将纪家所有的功劳苦劳一一列出,只求护下纪家一命。
江黎盯着那免死金牌,神色不明:“你认为你父亲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