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瞥了一眼江黎黑发中窜出来耀武扬威的白发,垂眼笑了笑,“臣之心,愿陛下明鉴。”
江黎:“哼,依朕看,你也有私心,不就是因为那姑娘是她的孩子吗,你还真是痴情,为了她,一生未娶,何必呢?”
“臣要做那肃清朝堂的利器,那臣的家人可能会因臣受牵连,臣也会被牵制。既如此,还不若臣一人。”
苏清说的大义凛然,江黎显然是不信这说辞的,“既担心那姑娘,不若收她做干女儿,纪明盛一事尚待查明,倘若是真的,她便是罪臣之女,少不了被人戳脊梁骨。”
“陛下以为纪将军会通敌叛国吗?”
江黎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这时,房外庆公公通传说世子求见,纪宁萱暂时候在外面。
他走至外间,听江砚珩把各地州府情况细细禀明,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都是混账东西,全部死罪!”
苏清知道江黎又是怒气上头,冲动了,于是相劝:“陛下息怒,罪不可一概而论,有些罪不至死,可酌情处理。”
江黎皱眉:“你是皇帝我是皇帝?”
过了片刻,他又说:“就按苏爱卿说的办即可。”
他又看向江砚珩,问道:“砚珩可还有话要说,朕听闻,景王府一夜之间有了喜事,按辈分算,朕也算是你的大伯,也不与朕说一声?”
“前段时间,景王还同朕说为你的亲事发愁,怪朕让你跟着苏爱卿出去巡察,没成想砚珩行事雷厉风行,刚回来,娶亲之事一夜便完成了,娶的正是被关押入狱的镇国将军之女?”
江黎坐到椅子上,眯起眼睛:“你们的小把戏,当真以为朕看不懂?”
江黎的语气平平,却有不容置疑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