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误会了,我与世子不过数面之缘,岂敢肖想……唔”
纪宁萱一扭头,鼻骨碰到坚硬的下巴,江砚珩的脸实在是近的过分。
他听到女子的痛呼声,温声道歉:“抱歉,我看不到,就离近了点听你讲话。”
纪宁萱捂着鼻子,又摸向额头,方才的柔软触感……
她清咳了一声,提高了声量:“世子的眼睛,我会负责的。”
江砚珩挑眉,“夫人该换个称呼。”
纪宁萱顿了一下:“咳,夫……夫君的眼睛我会负责的。”
“知道了,夫人。”
—
皇宫御书房。
房内一片暖色打在屏风上,映出两个人影对立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方桌,方桌上棋盘的棋子,黑白分明。
皇帝江黎坐于榻上执白子,视线停留许久,方才落下一子,咳了几声,“朕赢了。”
对面与皇帝年龄看上去差不多大的男子神色淡淡:“臣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苏清一面收回棋盘上的棋子,一面说着:“纪将军求陛下之事,还望陛下应允。”
江黎哼笑一声:“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敢求朕帮他。”
“你们啊,都气朕,朕的白发都多了许多,你老了,朕也老了,都老了。你看看那些官员,贪欲难填,利欲熏心,都忘了来时路,心之本初,早已无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