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兰玥气急,走到院内,看见院中的父子俩,抹着泪道:“那纪家人属实过分,早知宁萱过的这般生活,我就该将她接过来,做我的干女儿,瘦的风一吹就倒似的,令谁看了不心疼。”

景王江白坐在轮椅上,牵住何兰玥的手,站起身来抹去她的泪水,“当务之急是先保下宁萱,珩儿,你准备准备,将你迎娶纪府小姐的消息放出去,一定赶在陛下下令羁押纪府前。”

江砚珩先一步收到消息,纪明盛在边关被污蔑有通敌之嫌,不日将传达到皇帝耳中,通敌叛国乃抄家大罪,轻则流放,重则株连九族,哪怕纪家战功赫赫,护国有功。

皇帝心思难以捉摸,若是一怒之下,不予机会调查真相,神仙来了也难救。

早些年,纪明盛在战场上救过江白一命,但腿落下了残疾,倒不是站不起来,只是走路不顺,这才坐了轮椅。

可以说,若是没有纪明盛,也就没有景王府的今日,这忙无论如何也要帮。

何兰玥也忙说:“纪将军于你父亲当年有救命之恩,如今来信求我们护下他女儿,祸不及出嫁女,莫要觉得我和你父亲不顾及你的感受,说不定你和宁萱有缘呢。”

“话说早些年我和卓姐姐还说给你们定个娃娃亲呢,可惜卓姐姐走的早……”

何兰玥说着险些又要落泪。

“我明白,母亲莫要担心。”江砚珩安慰道。

江白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只让他好好养眼睛的伤,未再说什么,同何兰玥回了曦光苑,何兰玥还在同他说着要给纪宁萱置办些衣裳首饰。

纪宁萱昏睡过去后,景王府又忙到半夜,扯上了红绸子,贴上“囍”字,红灯笼高挂,整个府里都变得喜气洋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