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江砚珩借着火光,动作轻柔,手臂穿过女子腿弯,将人横抱起,他来寻她,本也是要把人接进府中,人都伤成这样了,还顾忌什么男女有别。

他唤了声:“纪宁萱?”

纪宁萱烧得头脑发昏,听见有人唤她,含糊地“嗯”了声。

“抱紧我,不然摔下去可别怪我。”

纪宁萱丝毫力气都没了,心里倒是想动,手臂却迟迟没有反应,落雪在一旁听见,十分有眼力见地把纪宁萱的手搭在江砚珩脖子上。

凌云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江砚珩抱着人走了一段,马匹便寻来了。

江砚珩将人放上马背,翻身上马坐在女子身后,借着一簇簇火把的火光沿路而行,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回到了景王府。

刚行至王府门口,景王妃何兰玥等着府门口,看见人回来,急忙迎上去,瞧见惨兮兮的小姑娘,惊呼出声:“如何是这样的,不是说在观内祈福,怎会这般惨?”

江砚珩抱着人,面色沉重:“母亲,她在发烧,晚些时候再了解情况吧。”

何兰玥点点头,忙张罗着府中人烧热水,着落雪给人擦了身子,褪去衣衫,雪翎给人轻柔上药。

看见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以及未消褪的疤痕,何兰玥心生不忍,落了泪:“纪明盛好歹也是个将军,竟将卓姐姐的孩子养成这般,怎会伤成这样?”

落雪:“是老夫人,说是让小姐给老爷赎罪,这才每半月行一次戒鞭之刑……”

“荒唐!纪老爷子的事如何能怪到一个小姑娘身上,荒唐!着实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