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萱点点头,吩咐落雪到房里取来了纸和墨笔。
微风穿过金黄的银杏树,枝叶哗哗作响。
空濛捋捋白花花的胡子,仰头看着这金黄叶,道:“纪将军守卫边疆多年,贫道甚是钦佩。纪老夫人乐善好施,建了善堂,又为观里添了不少香火钱,这般积德行善,必有所回报。”
纪老夫人夜夜牵挂远在边关的儿子儿媳,为求上天保佑,时常布棚施粥,来观内祈福,以积善德,这西侧小院便是洛云观为纪老夫人所腾。
“这一劫,贫道且助姑娘度过,往后之路,姑娘凭自身聪慧,可破局。”
纪宁萱听得云里雾里,她日日在这洛云观,会有什么劫难?
只见空濛写下一字:“香。”
香?纪宁萱蹙起眉头,和香气有关?
空濛又作了一幅画,一朵花的模样。
纪宁萱不解,花香吗?
留下这两张纸,空濛未再多言,起身离去。
过了半晌,纪宁萱坐在窗边的桌案旁,心神不宁,抄经书抄错好几字,扔了一张又一张。
忽而,一道低低的女子声,吓得纪宁萱手中墨笔一顿,白纸上晕染一大片黑墨。
“萱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