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谢宁还把立志成为吟游诗人的克莱因也带来了, 让他看看妹妹演出得怎么样,应该从什么角度鼓励妹妹突发的事业心。
克莱因:。
总感觉他们这位殿下与初见时差距越来越大了。
不过这种转变并不是什么坏事,大家其实都更愿意追随有人情味一点的领主, 而不是那种眼里只有利益的冷酷机器。
很快地,叶谢宁注意到那群戴着礼帽的鸟。她皱了皱眉,有点担心这些鸟会扫了妹妹的兴。
转念想到江灼灼在这方面的天赋, 叶谢宁又决定先按兵不动。
先看看江灼灼到底要讲什么再说。
既然拿了人家的出场费,江灼灼当然做好了全面的准备。
考虑到自己没有演奏的天赋,而吟游诗人大多是要伴着风琴声吟诵的,江灼灼拉来了一群外援——她这次没有带弗林过来,不过带了一批即将毕业的音乐生!
有了这么一批鸟负责演奏,江灼灼只需要专心把听众们带进故事里就好。至于那些进入不了故事的,估计是母神不让他们进, 可不关她的事!
弗林教出来的音乐生, 不是每天坐在教室里学的理论,而是每天跟着弗林走在街道上、走在山林间、走在原野里, 最擅长的并不是照本宣科地弹奏,而是根据环境调整自己的旋律、节奏、音调。
哪怕这次的观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音乐生们也没有半分怯场,仍是按照最初的计划弹奏起古老而悠扬的乐曲。
那乐声一起, 便压住了台下的喧闹声。明明不是什么复杂或者高亢的曲调,却莫名地能抓住听众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