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只戴着礼帽的鸟也停止了议论,看向那群同样沉浸在自己演奏里的音乐生。
这批学生鸟胸前都佩戴着一个亮闪闪的凤凰形金色徽章,演奏起来十分专注,配合得也相当默契,明明分散开也不过是小小的溪流,汇聚在一起却谱成了美妙无比的乐章。
这让礼帽鸟们想起一位她们非常景仰的吟游诗人前辈,她讲述过许多宏大如史诗般的故事,也讲述过许多如砂砾般渺小的关于普通人的故事。
据说她自己最喜欢的却是这些被人视为“砂砾”的部分。
不是人人都可能成为史诗中的英雄,但人人都有可能是散落在历史中的小小砂砾。也许它们永远都不可能发出耀眼的光芒,但也会被生活打磨出独属于自己的美丽。
——更重要的是,没有这些“砂砾”的存在,英雄便毫无意义。
那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吟游诗人,绝不仅是因为她是女皇陛下的挚友,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是文明史上熠熠生辉的珍宝。
这一瞬间,礼帽鸟们居然在这群年轻音乐生身上看到了那位先祖所说的“砂砾”的光彩。
就在观众们被演奏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飞到台上的小圆鸟已经化出了她的凤凰形态。
比起最开始出现这个形态,现在迷你凤凰稍稍长大了那么一点……真的长大了!再也不是可以揣兜里带走的大小了!
虽说距离她的妈妈还差得远,跟她的姐姐们比那也是十分悬殊,但江灼灼还是很喜欢自己那流光溢彩的尾羽的,快乐地多欣赏了几眼才顺着乐曲声进入到那些遥远的故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