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茨给他描述眼前的盛况:“对的,没想到外城区开了家新店,应该是这几天刚开业吧,热闹得很,队排得可长了,都从街头排到街尾了。”
弗林眼前仿佛也出现了热闹的街道,高兴地说:“我们也去看看卖的是什么。”
兰茨带着弗林往前挤,说明自己无意排队后很多人也都没拦着,周围都是外城区鸟民群众的议论声——
“听说蒸包子和蒸馒头是我们这边特供的,上城区那边都没有。”
“对对,我女儿在上城区工作,她去那边的沃野餐厅吃过饭,没有这两样东西。”
“我跟你说,这个必须得买,我伴侣跟我说这东西吃了以后整只鸟都轻松了!”
“对对,我家那位也是这样说的。可惜每人只能买一个,想吃得自己过来排队,要不然可以把家里人的份一次性全买了!”
开业几天,已经足以让包子馒头的增益功效在外城区传开了。
光是美味当然不足以吸引那么多人花大半天来排队,但要是吃过的人都说吃下去以后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只要稍微花一点钱就可以达成倾家荡产去治疗都达不成的效果,怎么能让这些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鸟不心动?
弗林好奇地听着众鸟的议论,很快地,他被几个老矿工的讨论吸引了。
老矿工们正在跟人说起自己这些年来过得有多煎熬,他们干了几十年,一开始都没什么事,甚至就连结束工作时也没什么事(只是被更年轻的劳动力淘汰掉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