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因显然入内看过江灼灼了,笑着朝霍维勒说了一句“新婚快乐”,就把礼单交给了他。
皇室受这种贺礼虽不至于要等价还礼,但也得了解一下各家都送了什么东西、传递了什么样的态度。
霍维勒收下礼单,总算是有机会跟江灼灼独处。
这时候外面都已经入夜了,漆黑的夜色吞没了大地。
幸而屋内灯火通明,霍维勒可以坐在书桌前翻阅梅因送过来的礼单及其他材料。
江灼灼睡了个不长不短的饱觉,睁开眼时还有点迷糊,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
等她翻了个身一看,瞧见了正端坐在那里写着什么的霍维勒。
江灼灼:?
逮住了,有人偷偷加班!
你居然把活带回家,还在新婚之夜干!
太过分了!
小圆鸟飞了起来,落到霍维勒头顶作威作福:“你该跟我一起补觉的,怎么偷偷干活!”
霍维勒把手上一份礼单举高到方便凶狠小鸟看的高度:“这是梅因副官送过来的礼单,殿下不想看看吗?”
江灼灼说:“我们都结婚了,你怎么还这么喊我?”
霍维勒说:“除了伴侣这个身份以外,殿下永远是我心中要追随一辈子的殿下。”
他用极轻的力道给自己手边探头探脑看礼单的小圆鸟理毛,撸鸟手法非常熟练,以至于小圆鸟舒服到快乐地眯起了眼,整只鸟自动往他手掌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