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灼觉得这是霍维勒作为骑士的小坚持(或者小爱好),也没再纠正他的称呼。
看她爸爸到现在都还喊她妈妈“陛下”,也不影响他跟妈妈的感情。
她爸爸至今还是别人眼里的妖妃……哦不,宠后呢!
如果是别的材料江灼灼肯定不感兴趣,看礼单的话江灼灼可就来精神了,兴致勃勃地一份份数过去。
她把眼睛分给琳琅满目的礼物列表,只勉强分出点儿耳朵听霍维勒给她梳理这些家族背后的枝枝蔓蔓。
好复杂,根本不感兴趣!
倒是在听到道格拉斯他们的家族时,江灼灼才从结个婚成功一夜暴富的喜悦里稍稍回神,跟霍维勒探讨起“这是某某家哦,难怪他会进修某某领域”的话题来。
霍维勒每听到江灼灼回忆起一只雄鸟的名字,翻动资料的手就会稍稍慢上一分。
只不过其中的差别太微小,迟钝的江灼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
即便心里已经又把昨天那堆雄鸟的名字列了个清单,霍维勒还是陪着江灼灼把所有礼单都看了一遍。
江灼灼看完后的感想是这样的:“看来回去的时候得多雇一批海船了。”
收了这么多价格高昂的宝贝,甚至还有一箱箱据说是不重视她才拿来“充数”的金币,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这种不重视,多多益善!
霍维勒整理好手边的资料,见外面的夜色越发浓稠了,提醒道:“殿下,该休息了。”
江灼灼觉得自己用了好一会的脑子,确实该休息了。
等她愉快地滚到床上,才突然想到……霍维勒刚才那语气、那神情,应该不是单纯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