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鸦族在负责监察工作,又有领主信箱这个直接与领主对话的渠道,领地发展至今也没出什么大问题,江灼灼看起信来轻松得很。
等她把需要答复以及移交给政务大厅的信整理完,幽沉的夜色也已经笼罩整个城堡。
江灼灼看了眼还端坐在自己旁边的霍维勒,勇敢地开口询问:“很晚了,你今晚要不要留在我这里?”
霍维勒握着的笔一顿,笔尖差点在纸上画出一道长痕,但他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那轻微而短暂的失态,不让江灼灼发现这正是自己所渴求的邀请。
捉过鸟的人都知道,一旦你不小心惊扰到它,它就会毫不犹豫地展翅飞走。
霍维勒说:“我都听殿下的。”
这不是霍维勒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偏偏江灼灼每次听到都感觉自己是在祸害正直好鸟。
既然是自己提出的邀请,江灼灼也就没再纠结那么多,光明正大地挂到霍维勒背上让他背自己回房去。
只要一路上已经在贴贴,回到房间应该就自然多了!
这就叫那什么……脱敏治疗!
霍维勒依言背起人进了房间。
昨天因为关心江灼灼的身体情况,他并没有关注其他东西。今天再次被允许踏入她的房间,就发现屋里到处都是她的气息,与他毫无温度的住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