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霍维勒伸手把她接住了。
小圆鸟嘀咕:“你什么时候绕到后面去了?”
霍维勒说:“在殿下目不转睛盯着他们看的时候绕过来的。”
小圆鸟:。
想要活得开心,遇事千万不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要多想想是不是别人有问题!
小圆鸟飞到霍维勒肩膀上,振振有词地谴责起来:“你这是钓鱼执法!你肯定早就注意到我来了,故意让他们上场演示。你明知道我……醉心画画,一遇到这样的好素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这是你的错,你不能怪我盯着别人看!”
霍维勒“嗯”地应了一声,低声说:“是我的错,殿下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不理我。”
江灼灼:“……”
完了,她这满满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不对劲,这不对劲。
她也没有很过分吧,可是看着眼前这只工具鹰,声音低低的,眼睫也低低的,眉宇间全是失落。
任谁看见这样的神色出现在这么一张脸上,都得感觉自己让他伤心难过简直十恶不赦。
明知道他有装的成分在,也很难扛得住不自我谴责。
江灼灼边在心里哀叹“美色误鸟”,边凑过去给霍维勒一个爱的贴贴,证明自己绝对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坏鸟。
“我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不理你,真的!”
霍维勒见好就收,没再反复叩问小圆鸟的良心,两个人又跟平时一样黏糊在一起。
不过到傍晚时分,安娜避开霍维勒私底下询问江灼灼一个重要问题:“今晚殿下还要不要让霍维勒骑士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