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也是靠着强大的自制力和自我洗脑能力才坚持画完一整天的。
毕竟这是从见到霍维勒的第一眼起就惦记着的事,还是看他可能要走了才开的口!
江灼灼立刻保证:“我不会找别人了,绝对不会!”
本来她想跟霍维勒对视着说话,以表达自己的真诚——结果她一抬头就发现霍维勒的目光落在她背后不远处。
江灼灼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只见梅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正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啾?
现在的情况是,她一手按在霍维勒胸前,一手按在霍维勒身侧,把他困在墙角的阴影里。
并且正用指天发誓的语气保证说不会找别人。
不是,这不对劲。
江灼灼迅速收回自己按在霍维勒左边胸口的手,跑到梅因面前说:“梅因,你听我解释!”
梅因微笑着说:“殿下没必要对我解释什么。无论殿下想做什么,我们都会尽可能地支持。”
江灼灼:。
江灼灼知道自己解释不清楚了,决定放弃挣扎飞去码头放空大脑。
一到码头,就有小鸟飞过来问她今天画不画画。
江灼灼:“……”
小圆鸟蹲在原处享受着秋季的凉风,假装自己是思考者鸟。她一脸忧愁地说:“今天不画画,我在这里吹吹海风。”
本来催婚优势在我,没想到只是一念之差,就让整个形势逆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