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好像干了坏事。
她不能因为霍维勒总是那么正直可靠,就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
江灼灼整只鸟都有些沮丧,不知该说点什么来回答霍维勒。
“既然殿下知道的话, ”霍维勒终究还是不想看到江灼灼蔫头耷脑的模样, 开口说,“下次不要找别人了。”
这么幼稚的话霍维勒本来不想说出口, 可他还是受不了江灼灼找别人。
哪怕只是想象一下江灼灼与其他雄鸟那样共处一室一整天,他都无法忍受。
也许有些天性是生来就有、无法抹除的,哪怕海特林格家有意对幼鸟们进行群体抚养,希望把他们培养成心中只有帝国的忠诚骑士, 但这样培养出来的成鸟还是会生出私心。
……他也有了私心。
即便一直告诉自己那只是骑士理当遵守的忠诚,但此时此刻霍维勒还是清楚的意识到这只是徒劳的挣扎。
世上没有一种忠诚会打心里让人抗拒自己忠心的对象亲近其他雄鸟。
他就是有了私心。
这种私心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生长着,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疯长了一片,再也无法拔除。
建筑阴影笼罩着的角落之中,霍维勒并没有伸手触碰近在咫尺的少女,只是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恳求般开口:“殿下,不要找别人好吗?”
因为没休息好而带着些许哑意的嗓音,在这晦暗不明的隐蔽角落显得格外清晰而蛊惑。
江灼灼只觉自己的耳朵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心脏也莫名地鼓噪着。
霍维勒没有要她负责,只是要她别找别人,这个超级简单,完全没有问题!
呜,她也不想再经历这种良心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