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只能用那种方式来纾解了吗?
声音闷闷地从她的掌心下传来:“可以了可以了……我去给你找——”
男人盯着那双水雾盈盈的眸子,修长的手指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唇上拿开,倾身带她下坠,而后重新吻她。
她陷落在床榻之中,一双细腕被他单手举过头顶,牢牢桎梏在软枕上。
他的另一只手仍禁锢着她的腰,让她尽可能地贴近。
她被迫感受着他早已蓬勃壮大的生命力,仰头迎合他的吻,细弱的低吟和挣扎被他尽数吞下。
周遭变得模糊,情欲自心房之中开始生根发芽。
她渐渐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他中了药,还是她中了药。
潮湿缠绵的吻在她彻底丧失理智之前适时停止,他与她微微分开些许距离。
她睁开眼睛,两人目光交汇,须臾,他便又吻下来。
她别开脸,蹙眉阖眼,想要躲开,却没想他这回的目的地根本不是她的唇瓣。
温热柔软蜻蜓点水一般地覆在她的眼睛上,恰被他亲了个正着。
隔着层薄薄眼皮,她直观地感受到了他的炙热。
她僵了一下,干脆睁开了眼睛。
握在她腰上的大掌随意摩挲了几下,她觉得外衫莫名变得有些松散。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后,她小声嗔道:“……慕昭!”
他闻言愧疚了一下,而后虚弱道:“你知道的,我们中了药的人很难控制自己在做什么。”
“我也不想。”
她呼出一口气道:“……我们这样僵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放开我,我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