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月姑娘,你居然这么急切地想帮我。”他轻声感激道,“那我们做吧。”
……
这话简直直白地令她头皮发麻。
她倏然睁大眼睛,脸上烫得冒泡,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贴近她身前的柔软:“……可我真的很难受。”
她狐疑望向慕昭。
记忆里的他一向傲慢又淡漠,鲜少有这样脆弱难耐的时候,应当不是作假。
殊不知慕昭此时无比清楚他一字一句都在说些什么。
怀宁给他下的剂量明显没有月思朝的重,因为她的目的不同。
那时,怀宁希望月思朝什么也不记得,如此才更好任人宰割,反正只要木已成舟,再被人捉奸在床,她就赖不掉了。
而今日,怀宁需要他记得她,又需要此事不要闹得太大,她既能保全名声,又好在事后以此要挟他负责。
只见怀里的少女叹了口气,放轻声音道:“你若方才没纠缠我,大夫此时都该到了。”
他摇头道:“不行,我一刻也离不开你。”
月思朝欲言又止:“你……”
“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别逞强。”
他抿住唇,定定望向她,墨黑的眼瞳里含着几分委屈。
“我不想被人知晓此事,只有你能帮我。”
其实,他大可以不打断那个吻,就这样在她情动时,半推半就地与她发生什么。
可他私心就是想听她亲口答应一回。
他想看她清醒地与他沉沦。
就像他当初对她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