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是在调侃她,但对她而言,反而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哪有人像他这般,自己上赶着被骚扰。
慕昭的语气冷下来,谴责她道:“你想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呢?”
“我是让你把你那满是血污的湿衣裳换了,别脏了我的马。”
月思朝讪讪“哦”了一声,想起她那仍漂浮在江面上的小船,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然而慕昭经过先前那遭,听她说什么都觉得别有用心,关注点不由落在了“带她”二字上。
他连忙撇清关系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别想我会带你骑马。”
“你自己会骑吗?”
月思朝诚实摇摇头:“不会。”
“那你自己走路。”他没好气道。
她又“哦”了一声,麻
利地套上他的外衫,问道:“你们是来剿匪的吗?”
“不然呢?难道是专门来救你的不成?”他冷冷瞥她一眼,“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月思朝觉得这人真是阴晴不定。
但她还有事仰仗他,便没与他计较。
“我的船在运河上被水贼劫持了,我是跳船游过来的。”
“船上还有许多人,我不知道他们如今怎么样了,侯爷您——”
“凌川。”未待她说完,慕昭便肃声吩咐道,“你带一队人马,去她所说的方向搜寻那艘船,尽最大可能保住船上百姓的性命。”
“其余人等随我留守此地,明日往他们老巢里走一遭。”
慕昭果然一诺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