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珏满足地喟叹,仅仅只是念着温渺的名字,他就已经感到了满心膨胀得快要溢出的愉悦。
喻珏和温渺明明躺在同一个枕上,他的身位却要略低些。
沙沙……
衣物摩挲声极其微小,喻珏小心地凑近了温渺的脸,微微仰头,珍之又重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是极虔诚卑微的姿态。
因为他的动作稍稍绷紧的颈侧线条显得脆弱而美丽,恍惚间,比起一个简单的吻,这更像是虔诚的信徒许下的心甘情愿将一切奉上的承诺。
因为这个动作导致喻珏身上没有整理好的衣裳散开一块儿,露出一小片锁骨,上面的红痕密密麻麻多得让人有些吃惊。
这都是情难自抑时温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交叠的红痕可见对方对这具身体的怜爱,显然身体的主人也对这份爱意欣然接受,否则以修士的自愈能力这些痕迹根本就不会留到现在。
唇与唇稍稍分开了一点距离,喻珏轻声呢喃:“原谅我。”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用气音说的这句话,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最后深深望了眼温渺的脸,似乎要通过这一眼将她的脸刻进脑海里,喻珏翻身下床,动作极轻。
弯腰将床下的喜服捡起,大红的喜服让喻珏想起了一些不得付诸于口的画面,长睫微颤,迟疑一瞬,在愈发加快的心跳中,喻珏还是将其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随后喻珏在自己的储物戒中翻找了几下,找出一件叠得整齐的外衫放在床头,说来也巧,这件外衫本就是他给温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