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

[今日出门摔了一跤,在地上捡到了一块刻着小人的漂亮石头,夫子说这不是石头,是玉,我这叫因祸得福,还给了我一颗糖,糖好甜。]

[天乾四百六十年六月二十一日,夫子说每日的手札应当写明时间,好麻烦,今天去找娘亲时,娘亲又在供奉了,供台上的老爷爷看起来好奇怪,我跑掉了,如果这时候进去,娘亲一定会让我一起跪拜的,我才不要嘞。]

……

[天乾四百六十年六月二十七日,昨天忘记写手札了,但是娘亲没有发现,是不是因为我在睡觉前向玉牌许了愿?好灵验!我还有好多愿望!]

……

[天乾四百六十年七月十五日,玉牌好像被娘亲发现了,娘亲说不能随便供奉来历不明的神仙,没有敕封的都是山野小神,经常骗人吃人的精气修行,特别是小孩的,好可怕。]

一路读下来,唯一显得不同的就是这玉牌,但再往后翻了几页都没有提到玉牌的存在,“温渺”也不急,一页一页翻过,将这形同日志的手札一字一句记下,哪怕是记录的一些碎碎念也没有放过。

连续一大叠纸张描述的都是平淡又不失幸福的琐碎生活,从字里行间也能发现手记主人在慢慢长大,字体逐渐变得规整,重心也从什么都写的杂乱记录转为有条理的叙事,当天学了什么,碰见了什么趣事。

哗哗。

沉默的翻页声在屋里有规律地响起,直到一叠手稿几乎翻到末尾,这样的平凡日子的记录突然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