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一间普通的小屋里,小屋似乎很久没有来过生人了,家具上都积攒着厚厚的灰尘,但竟然还算完好,明明都是木质的家具,却没有见到有任何腐朽损坏的。
“温渺”四下看了看,这间屋子瞧着就是一间普通卧房,她尝试推了推木门和窗子,没有动弹,看来如今这个房间就是全部空间了。
没有探察到房间中有任何异样波动,“温渺”索性将各种各样的柜子打开,但里面都是些积了灰的衣物和寻常生活物件。
如果此时有人在必定会疑惑,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房间有什么必要专门用一个特殊空间存放?
但现在在小屋中的是假身,假身没有那么多思考,一丝不苟遵循着自己被创造出的使命,将房间的布局等等通通扫视而过,往似乎是书案的地方过去了。
临到书案跟前,“温渺”注意到桌上摊开一张泛黄的纸,一字未写,被镇纸老老实实压着,蘸了墨的毛笔随意摆放在一旁,甚至能在纸张上看见墨滴洒落晕染出的一朵朵黑色小花。
“温渺”打量了这纸张两眼,而后在屋里转了一圈,成功在床脚下找到了被当做垫脚的厚厚一叠泛黄纸张。
将折叠的纸张打开,一眼便见到最上面一页书写的文字。
[夫子说我记性不好,教我把问题记下来,以后就不会忘记了,娘亲说夫子说得对,以后要日日监督我写手记,夫子坏,娘亲好。]
封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大小不一,辨认起来有些困难,“温渺”却不在意,只是认真一字一句看过,随后便翻到下一张。
[夫子说善事父母为孝,只要遵守孝道,就有机会位列咸半、先伴……好难,忘记夫子说的什么了,娘亲不许我出去玩,必须写完手记,我讨厌夫子!夫子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