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出口,槐燕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下来,可怜巴巴的。

但翠兰只是看着,没有丝毫要改口的意思。

“那我走了。”

槐燕一步三回头,希望能听见挽留,可是她听见的,只有一句淡淡的“嗯”。

等槐燕走了,翠兰继续安静扫地。

王开川出海去捕鱼了,张秀芳在河边洗衣裳,现在家里只她一个人。

小院不大,一会儿就扫干净了。

翠兰从厨房找出一个背篓背上,出了院门往附近的山林方向走去。

她刚刚说的没有柴火并不是推词,而是真的已经快没了。

走出院门,看见的便是一个个相连的简陋小院。

大多

是木质的栅栏围栏,如她家一样的砖砌的院墙反而是少数。

甚至那些屋子都称不得小院,几间屋子外面围上一圈栅栏,便是一户人家了。

视线越过栅栏,或是从缝隙中,轻易便能看见里面正在忙碌的人们。

翠兰并没有左顾右盼,只是背着竹编的背篓,沿着山路慢慢走着,远离了这个小小的村落。

山路并不连贯,一截一截的断开来,常人恐怕会迷失方向,翠兰却走得轻车熟路。

距离她发现自己失去记忆那天已经过了五日了。

这五日来,通过她的观察和探听,对这个地方有了不浅的了解。

这是一片临海的小渔村,全村以打渔为生。

村子里所有人都虔诚地信仰着一个共同的神灵,每日不间断地向祂祷告。

神并没有名字,大家都称呼祂为神,就好像世界上只有这一个神灵。

其余的村民对这一切习以为常,但是翠兰总觉得,神应该是有许多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