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左右,脸色有些蜡黄但还算健康的普通小姑娘。

她低头,伸出双手。

一双满是老茧和裂口的手出现在眼前,上面还有不少陈旧的细小伤痕。

这是我的手吗?

她想着,出神地看着这双手。

“翠兰,别发呆了,快去烧饭了,你爹还要赶着时间去捕鱼呢。”

一只同样粗糙但更沧桑的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唤回她的神智。

这个一直在说话的声音,好像是对她说的。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中年妇女站在床边,手上拿着一张散着热气的面巾,像是要递给她。

她抬手接过,中年妇女没什么别的反应,转身往房门走,边走边叮嘱。

“洗了脸收拾了就赶紧出来啊,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砰。

房门被中年妇女关上了,简陋狭小的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叫翠兰吗?

她困惑地想着。

翠兰,翠兰……

她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陌生。

不止是这个名字,她对于现在的一切,都感到陌生。

脑子里没有丝毫记忆,仿佛她一出生,就是从此刻开始。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垂下眼帘,手中的面巾已经有些凉了,但很干净,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没有多想,她用带着几分凉意的面巾草草擦拭了脸庞,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随后穿好地上放着的鞋子,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