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姐姐。”
沈晴顿了一下,才看见温渺身旁形影不离的喻珏,补充一句:“喻公子。”
温渺应下后在她对侧坐下,一时没有多余的位置,喻珏便顺势站在温渺背后。
温渺看着沈晴,问:“怎么没有带上菖蒲,是不是碰见什么麻烦了?昨日还听你说你的弟弟会过来,今日怎么没见到他?”
沈晴眼神一黯:“菖蒲被我哄着去睡觉了,至于皇弟……我来找温姐姐就是因为这件事。”
“皇弟向来重诺,既已答应了我今日会来,没有什么大事必不会食言,我心中有些不安。”
沈晴犹疑一会儿,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道:“况且自我回来以后,皇叔那边一直很安静,没什么动作,着实不像他的风格。”
沈晴今日揣着心事,吃不下东西也喝不下水,说到后面,嗓音都有些沙哑。
温渺先倒了杯水给沈晴润润喉咙,看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才道:“确实奇怪,王都中一直盛传齐皇一脉与定安王斗得厉害,但我们来的这些时日,朝堂上瞧着都十分平静,丝毫不见传闻中那副模样。”
沈晴喝了水,嗓子没那么难受了,但心情依旧郁郁:“皇弟虽亲近我,但出于避讳,从未与我谈论过朝堂之事,我也未曾主动了解,以至于现下他遇见了麻烦,我竟一无所知!”
“我还以为这一次我能保护好他,却还是只能坐在这里等消息,什么也做不了。”
沈晴情绪十分低落,眼眶都开始泛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先前虽然难受但也还好,但如今在温姐姐面前,还没说几句就有些想哭了。
温渺拍拍沈晴的手安慰,还没想好怎么说话,斜里就传出来一道情真意切的疑问声。
“怎么会无事可做?”
喻珏无法理解地看着沈晴:“你可以主动去问问发生了什么,总比坐以待毙好,难道你的皇弟禁止你去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