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之所以不告诉你朝堂之事,说不定只是不想你为那些杂事烦心,若是你主动表达出自己想要帮忙的意愿,不管你是否真的能帮上忙,重视的人有这份心意,他心里也一定慰藉许多。”
温渺有些惊讶,这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喻珏能说出来的话?
而一旁的沈晴听了这番话,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的死路被撕开一片光明,映照出新的道路来。
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为什么不干脆去问问?
自从回了齐国,她就莫名变得畏首畏尾的,就这样束手待毙哪里是自己的风格!
“喻公子言之有理,是我钻了死胡同了。”
沈晴说着,站起身来,面上郁色一扫,又显现出原本的坚韧模样:“我这就去宫中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温渺和喻珏跟着起身,便见沈晴神色果断吩咐门口的侍女:“备车,去皇宫。”
趁着这个空挡,温渺偏头看向喻珏,轻声调侃道:“刚刚那番话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你竟也学会宽慰人了。”
喻珏笑了,说:“那当然,跟着你那么久,总要有些长进的。”
“跟着我学的?”温渺听出他的潜意思,微微讶异反问,想了想,自觉也没有教他什么。
“自然是跟着你学的。”喻珏漫不经心地摩挲几下手上的储物戒,转移话题:“阿乐要走了,我们跟上去吗?”
温渺看了眼门口,果然,沈晴已经吩咐得差不多了。
“走吧,送送她。”温渺说着,便走过去了。
侍女领着三人一同到正门处,时间正好,车驾已经在等待了。
“温姐姐,我先走了。”
沈晴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