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转得让白佑缎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老

实说了。

“白佑缎,洁白的白,保佑的佑,绸缎的缎。”

“白佑缎?”

红衣公子重复一遍。

白佑缎点头:“嗯。”

“那好。”

红衣公子放下撑着脸侧的手,人坐直了:“那白兄你信不信我能当第一个靠近她周身一尺的人?”

白佑缎仔细打量他一番,还是摇摇头:“虽然公子你的样貌确实生得不错,算得上我见过的人里当之无愧的第一,但那位着实不是看重这些的人。”

“不说别的,王兄的形象也是我兄弟中数一数二的了,那不也还是碰了壁吗?”

红衣公子毫不在意,甚至眉眼微弯,冷意都散去许多。

他起身,繁复的红衣更加张扬。

“那白兄你可要看好了。”

话毕,他迈步就往那边去了。

白佑缎被他这执行力都搞懵了,人都走了才反应过来。

不是,这就直接去了?

白佑缎眼里迷茫,但很快醒悟,赶忙拿了个新果子继续啃,准备吃瓜。

说起来,聊了这么多话,他好像还没问那公子的名字,应当不要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