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这位公子消息不灵通,不认识那人。

白佑缎想好了,开口答道:“那佩着剑的女子,是长公主承认的恩人,对其十分看重,日日与她同吃同行,虽不是官家女儿,但身份不比那低。”

正说着话,他瞧见远处王兄握着折扇,不知说了些什么,逗得小姐们捂嘴轻笑,但白衣女子神色却不见变化,甚至那本就浅淡的笑意更淡了两分。

白佑缎一乐:“哎,你说王兄找哪家小姐不好,偏偏挑了个最难的。”

“是吗?”

红衣公子这次终于有所反应,偏头去看他。

眼见着有人互动,白佑缎忍不住多嘴两句:“那可不。”

“长公主的恩人,谁不想攀上去啊?五日前那姑娘单独出府的时候,我那群兄弟那叫一个手段齐出啊!”

“有找小厮去扮恶人英雄救美的,人还没出场小厮全被打趴下了。”

“有偶遇掉玉佩、掉簪子、掉香囊的,人家姑娘捡了还回去转身就走了,一句话也没搭上。”

“也有吸取教训搞了个自己被调戏,美救英雄的,说要以身相许,结果得了个冷脸。”

“还有假装摔倒的,嘿,人家姑娘都不用碰着人,剑柄随便一撑,人就立住了!”

“听说现在还没有一个能靠近她身边一尺的!”

白佑缎说得兴致勃勃。

红衣公子等他说完,看了眼那边还在努力聊天的“王兄”,复又看向他:“那你有去试过吗?”

白佑缎摆摆手:“害,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只要好好继承我家的家业就行了。”

话毕,白佑缎突然摸了摸自己后背,好奇怪,刚刚有一瞬间他莫名脊柱发凉,但又突然好了。

白佑缎转头看了看,他背后就是墙壁,什么东西也没有。

在他困惑间,红衣公子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