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就要跟这些人虚与委蛇,真是够了!
喻珏面无表情,默默咽下喉间的猩甜,毕竟伤势未愈,刚刚强行催动灵力制造威压还是有些勉强了。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刚刚和四使会面前摘下的面纱不知何时又被他戴上。
喻珏还是不习惯把自己的脸展露在人前,若不是为了防止四使多生揣测,他才不会摘下面纱与他们会面。
如今他在魔宫是少主之名,代行魔尊之权,可以说,离魔尊之位只差一个名头罢了。
可就是这个名头,喻珏已经争了许久了。
魔修以实力为尊,上一任魔尊是靠实力力压群雄登上魔尊之位,而他这个少主,只比四使略胜一筹,远不到碾压之度。
他现下和四使貌合神离,互相僵持。
就看是他先突破出窍期登上魔尊之位,收服四使,还是四使先突破出窍期摆脱噬心蛊,疯狂报复。
喻珏走到窗边,这里连窗框都是陨心铁所制,上面还有名工巧匠精心雕刻的花纹,极尽奢华之能,却得不到他一个多余的眼神。
窗外的天,黑沉沉一片。
魔界向来是不见丝毫天光的。
不知怎么,喻珏想起了那个会撒下柔柔月光的简陋小院。
他向来不是个能吃苦的人,但竟然对那段日子心生怀念了。
不知道温渺现在,是不是正坐在小石桌旁看书呢?
恍惚一瞬,喻珏又立刻回神。
咔。
他抬手关上窗户,同时也关上那些突如其来的柔软情绪。
“槐竹。”他冷声唤。
于是那道沉默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一旁,垂首站立。
真正要做的事,喻珏当然不可能交给四使。
“你去库里取一件名叫‘寻引盘’的灵器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