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真是劳烦诸位等候多时了。”

一只金边黑靴踏入厅内,门口光线一暗,露出张似笑非笑的脸来。

哟呵,巧了,这不正是他们的刚刚讨论的对象吗?

喻珏慢条斯理走上主位坐下,轻敲扶手。

哒、哒……

“诸位今日怎么有兴致来我魔宫坐坐了?”

侏儒男子前走两步,率先拱手回答:“我等担心少主安危,正在商讨如何营救。”

“哦?”

喻珏面色骤冷。

“我在魔宫中遇袭,你们这么快就知道了,可真是消息灵通啊……”

他的眼神似吐信的阴冷蛇类一般扫过下座四人,出窍后期的威压不声不响间弥漫到大厅每一个角落。

侏儒男站在最前方面不改色,他身后三人却面色稍显凝重。

正当他们快要忍不住释放自身灵压对抗时,喻珏又骤然收回外泄的威势,往后一靠,一只腿抬起自然地搭在另一只腿上,噗嗤一笑:“好了,不逗你们了。”

喻珏脸上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却不及眼底,明明摘了面纱,却仿佛又戴上了更严实的面具——那是在温渺身边决计不会出现的姿态,虚假、玩味,像是游离戏台之外的看客,不论戏台上发生了什么,他永远抽身在外。

“人都齐了,也省得我再传唤你们。”喻珏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撑着下巴,偏头望着下方四人:“刚好,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

“为什么魔宫里,会出现我们五人之外的出窍期修士呢?”喻珏这话说得极慢,漫不经心地拖长尾音,脸上是纯然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