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祭、山熊、艳柳、樊礼。”
喻珏慢吞吞一一喊过四人的名字,道:“你们四人立刻封锁属地传送阵,如有正道之人……就地格杀吧。”
“是!”
四人齐声。
看着恭敬的四人,喻珏敛下威势,意味不明地一笑,起身离开。
他走后,四使也默契地从四面八方离开。
一刻钟后。
魔宫十里之外的一处毒沼,四道身影一一浮现,汇聚在一起。
“没想到都被出窍期偷袭了,他实力还不减反增啊。”樊礼幽幽开口。
“朱祭,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怀疑是修真界的人下的手?”艳柳问侏儒男。
朱祭眉头紧锁,沉声道:“不论如何,先照他说的办,那个槐竹,竟然连我都察觉不到他的气息。这些时日,你们先安分些。”
“你都出窍后期了也感知不到?那小子怎么又多了这手。”山熊粗着嗓子嘟囔,他嗓门大,周围三人都听得清楚,一时没有人说话。
本以为喻珏这次不死也残,现在看来,实力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不说,手下还多了个什么槐竹,势力大增。
这边四人郁卒之际,那边喻珏也心烦得紧。
他挥退侍从,偌大的寝宫安静得过分。
魔宫比温渺的小院奢华无数倍,往常住在这样的地方他只觉得享受,现下却有些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