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没有犹豫,一手抓住那鬼女的肩膀一手紧握着那把黑漆漆的桃木短刃对准了那印记用力刺了进去,人类毕竟没有法术加持,这桃木做的短刃钝极了一刀下去也只扎进了个尖头而已,墩子再次卯足了劲一刀用力刺下去,冰凉的血顺着那口子中流出,皮肤被硬生生扯成两半紧紧包裹着那块烂木头。
那鬼女仍是无声地笑着,目光紧紧地盯着行刑的人,她虽然活着却好像死了一样。
“把那孩子也杀了”村长又再次发出命令道 。
墩子这回迟疑了,杀鬼可以,可是那孩子刚刚出生而已。
村长见他迟疑急忙自己跳到台上从那王大身边不远处将那孩子一把抓了起来拿到墩子前面。
“一个鬼生的畜牲,他们不死我们就得死!”村长恶狠狠地对着墩子说道。
那孩子不哭不闹地就躺在他母亲的面前,皮肤也是那样的雪白,漆黑地瞳孔里倒映着他母亲被血染红的红衣,母亲对着他笑着,他也笑了。
墩子只好用力一拔将那把桃木短刃从那鬼女的身体上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染得那木头也鲜血淋淋的,他蹲下身来用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鬼女的血滴在他破旧的衣服上绽放出一朵朵红色的莲花。
那雪白的小娃娃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实际上他长得十分好看漆黑的瞳孔又大又圆,可他的出生便背负着他母亲的耻辱,也背负着全村人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