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栓!去王大身边把那桃木短刃拿出来杀了那鬼女!”那老头儿侧过身向着身边另外一个年轻男子命令道,脸上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
他自然知道此事的凶险所以故意避开了自己的儿子,只随便找了个平日不太合自己心意的晚辈去做这件事。
“大爷,我可不敢啊!您换个人吧!”那年轻男子皱起眉来说道,他身子不住地向后躲去一脸的不情愿。
平日奸懒的人正事上也一样靠不住!没办法老头儿只得另寻个人了。
“没用的东西,墩子你去!”那老头儿又向着身边的另一位长得十分壮实的年轻人命令道。
那年轻人是个屠夫所以不怕这种事情,他得了命令也不多言径直跳上台去,从倒在台上的王大身下摸出了那把黑红色的桃木短刃来,他站起身看向那鬼女。
那鬼女仍是咧着嘴又朝着来人瘆人地笑着,腹部以下已经被鲜血染的通红,婴儿断了的脐带还连在那肚皮里边,露在外面的半截脐带好似断了的肠子在肚皮上耷拉着,如此惨烈她却从未喊叫过一声。
“对不住了!”墩子低下头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丝对将死者的怜悯。
村子里凡是长了毛的男人都爬上过这鬼女的床,墩子也不例外。
刺眼的阳光将这鬼女照耀得如同正在飞翔的小鸟,两只胳膊上的铁链是她自由的枷锁,她嘴角挂着血仍在笑着,胸口处的印记在阳光下更好辩识了,隐隐约约地藏在破烂的布条之下随着微弱的呼吸起起伏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