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虽然我现在只是个六品小官,比不得你德高望重,但也不是你能随意打骂辱没的吧?”
陆达气呼呼地背过手,怒目瞪视他,“你也知道自己是朝廷官员,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你的弟弟做出这般要他性命之事,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陆执倒了一杯茶,递给陆达,后者不接,他随即放下,抹开指间那点茶沫,脸上带了点委屈。
“解释?父亲向来是个公正之人,平弟派人去南衣巷纵火一事,你都能替他挡下来,不置一言。怎么今日我不小心伤了平弟,父亲就怒不可遏呢?都是父亲的儿子,父亲这番做法是否有失偏颇?”
“他何时在南衣巷纵过——”
“不是他,那是谁?”
陆执嘴角带笑,眼里却是一片冷漠。
陆达噤了声,但是他那吹翘的胡子说明了他此刻的怒气滔天。
“父亲,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话。此事已归官府管辖,若让他们查到此事真与我们陆家有关,那外人会如何看我们?世家兄弟相争,就可以随意草芥人命吗?”
陆执摆出自己的态度:“您若真要给平弟讨个公道,那我便也替南衣巷的冤魂讨个公道。”
“你!”
陆达指着陆执的鼻子,看着他一贯温和的笑,才发觉他的儿子,竟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知道自己最在乎的就是陆家的名声,尽管外头关于陆执的风言风语如此之多,但是没有证据说明是他干的,那么这个案子到最后就可以不了了之,成为一桩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