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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彻底慌了,他一边在地上打着滚,一边哀嚎着向陆执求饶,求他放过自己,可他只是冷冷地将剑收进剑鞘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渺小的蝼蚁一般。

无视他遮掩不住的恨意,陆执叫了一声左行,立马有人拎着水桶破门而入。

几桶水浇下去,陆平身上的火是灭了,但他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全数溃烂,眼下只剩一口气了。

“我说过,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只胳膊这么简单了。”

陆执扔下这句话,没再看地上糊作一团的东西。

晚上,左行将人送到凝香院的时候,引得一阵高过一阵的惊叫,杜娇看了一眼就直接昏死过去了。

等陆达气势汹汹杀到承熙院的时候,陆执正在正堂坐着,神色自若地喝着茶。

“陆执,你好

大的胆子!竟敢残害手足,老子还没死,你就如此放肆,真以为我管不了你吗!”

“父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路过醉仙楼,见平弟和人起了冲突,被人重伤至此,好心出手相救,怎么就成了我残害手足了?”

陆达看他这颠倒黑白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敢狡辩!”

“父亲既然认为我是狡辩,那便是狡辩吧。”

这话落进陆达的耳里,就是对他父权的轻蔑,他冲上前就想先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难以管教的儿子,但是却被他拽住手甩开了。

陆执蓦地站起,陆达以为乳臭未干的小子如今已比他高出半个头,气场逼人,已经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