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邈脸上带着和煦的笑,说明了来意。
今日给公主皇子们讲书的时候,他抓到昭平公主偷摸看些他不曾听说过的书,本来要罚她,但是昭平可怜巴巴求他放过,还力荐他去看看。
念着昭平近日来功课做得不错,他也只是稍加惩戒,没有罚她。不过瞧昭平如此情真意切,张廷邈也想去看看,了解学生的喜好,拉近与学生的距离总是好的。
不过一下学,昭平人就跑没了影,张廷邈不知昭平说的书何处有卖,记得陆执打小也是个爱看书的,想来问问他听说过没有。
“昭平公主说近来京中就流行看这些,还说我老古板,连这些都不知道。”说着,张廷邈想起昭平公主那理直气壮的样子,他一个老师反倒被学生教训了,他忍不住发笑。
陆执嘴角带着笑,不知昭平何时胆子变大了,都敢和张太傅顶嘴了,他问:“什么书?”
张廷邈说了好几个名字,有些陆执没听过,但是其中一个他倒是熟悉得紧。
是云若写的话本。
“陆大人可听说过?”张廷邈看他有些愣神,辨不清他这反应是为何。
“听过。”陆执敛了神色,对张廷邈说,“京中无字楼应该都有卖,张大人可去那儿看看。”
得了确信,张廷邈笑着道谢,这一番话说下来,两人一起走到了宫门口,张廷邈府中马夫病了,今日未搭乘马车来上朝。
他要去无字楼,有一段脚程。两人顺路,陆执便邀他上车,捎他一程。
途经京城最有名的成衣店时,张廷邈叫停了马车,他同陆执解释:“家中来了个小表妹,没带什么行囊,我就在此处下,刚好去里头给她带几身衣裳。这一程多谢陆大人了,改日到我府上做客,藉时我好好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