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不解:“哪里可惜?左右我也用不上,就算要用也得用趁手的,不然就很容易像你这样伤了手。”
他抓起她包扎好的手晃了晃。
话是这么说,云若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小想法:“不过这弓可真好看,要是拿回来,奴婢可以找个地方给世子挂起来,用作装饰观赏一下也挺不错。”
陆执笑她这是大材小用。
云若翕然一笑:“才不是,奴婢这是物尽其用。”
说着,她环顾四周,指着对面的那副林溪鹿饮图,继续道:“奴婢觉着挂那儿就不错。”
陆执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那副图,不免想起当初他是因何完成它的。
云若自然不知这些,她记得早就有了,以为就是世子随手画的山水图,那张弓做得漂亮,摆在那里应该是相得益彰的。
陆执撑脸看她,将笑未笑:“你挂那儿是想射我的小鹿吗?”
云若只顾着好看,还真忘了弓箭的用处,她摆手道:“自然不是,奴婢只是觉得它挂在那幅画旁边说不出的合适。”
“不是就好,那只小鹿我可喜欢了。”陆执拉长尾音,笑意更深。
云若不知陆执为何同她说这个,只能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既然你觉得那弓好看,那我让徐舒柏改日送回来,就挂在你想挂的地方。”
那这么行,都送给徐公子了,哪里还有要回来的理儿。
云若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见她如此通情达理,陆执也没坚持,反正不过是一张弓,总能再寻一张合她眼缘的,到时候再来挂上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