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云若先是一愣,有些吃惊,后知后觉,心中涌出一股暖意。
“世子……”情绪翻涌,云若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执拉过她受伤的手,摩挲她的掌心,“总不能让你平白受了这个委屈,不然下次再带你出来,担惊受怕可不行。”
云若轻然一笑,哪有世子说的那么夸张,她稍微给自己正了一下名:“是事发突然,奴婢才有点害怕。下回……”
“没有下回了。”
她话没说完,就被陆执打断。
云若看他神色肃然了几分,笑着顺了他的话:“没有下回了。”
回了府,陆执让左行找出了上好的金疮药,重新给她上药包扎,看着她皮肉绽开的伤口,陆执眉头紧蹙。
其实这伤口只是看着很深,当时疼,这会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云若这么想着,药一洒上来,疼得她倒吸了口凉气。
陆执以为是自己动作太粗鲁,自觉柔和了些。
疼过劲后,云若庆幸着方才没把不疼的话说出口,不然下一瞬就疼得呲牙,世子指不定要怎么笑她。
她的伤口都是在手指,陆执把纱布裁细,一圈一圈缠上。
明明他是主子,为一个下人做这些事如此自然,而她这个下人竟也如此问心无愧地受着了。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不合礼数的,但人却没有作为。
陆执看她心不在焉,问她:“想什么呢?”
说着话,手上动作没停,利落地打了个结,特地打在指背,像是戴上了饰品。
云若心口不一:“奴婢想着世子就这么把弓送给徐公子有点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