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行脚程很快,他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脚雪。
他把药摆在桌上,说着李大夫的叮嘱,云若打开药罐想抹药,陆执却先她一步。
陆执让左行先下去备膳,随后拉过她的手,替她上药。
修长的手指抹出淡黄色的药膏在她指间涂开,丝丝凉意浸入皮肉里,淡淡的药香发散出来。
陆执涂得很轻柔,他模样专注,像他平时读书一样。
其实此次的情况算是最好的,以往她两只手都会皲裂开口,血水一点一点渗出,又痒又疼,整个冬天手都不成样子。
碰上她肿胀的指节,陆执轻吹着气抬眸看她,生怕把她弄疼。
云若另一只手紧握,难抵他气息吹拂的轻痒,被他这么珍视地对待,有点不知所措。
”
无碍的世子,奴婢已经不疼了。”
陆执没说话,自顾自低头给她涂药。
过了好一会儿,云若继续道:“世子,奴婢没那么娇气。”
陆执蹙了好久的眉这会儿才放了下来,他看了她好一会儿,轻叹口气:“我知道。”
这下云若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陆执给她两只手都抹上药后,左行也备好了膳。
世子体谅她,恩准她与之同桌而食,幸亏没让人在一旁伺候,不然饿死云若,她也不敢吃世子给她夹的菜。
往后几日,陆执果真没让她干一点活。院子里的雪人堆了好几天才堆好,没站岗多久,又在暖阳的照耀下开始融化。
接连抹了几天药,她的手也好很多了,总之是没陆执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