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不喜欢玩雪。
陆执换了另一只暖和的手把她的手全然裹住,拉着她赶紧进了屋子。
他高喝一声左行,正在和云月云燕一起折树枝的人忙不迭从树上跳下来,两步并三步跑到了陆执面前。
陆执扣着云若的手站在炭火附近取暖,吩咐他:“去李大夫那拿几盒上好的治冻疮的药,要快。”
主子很少这么急促冰冷地命令他,看来是很心急了,左行应下,立马出门。
他没让她直接在炭火上烤,而是一直将她的手裹在掌心,隔着自己的手把暖意传给她。
待她的手暖和了些,陆执才把她拉开,云若就像个孩子一样,任他牵着,走到榻边坐下。
世子不说话,云若心里有点不安,她出声打破这有点冰冷的氛围:“怎么不继续烤了?”
陆执没好气觑她一眼,“是傻瓜吗?你这本来就不宜直接烘烤,方才只是我的手也冷,想让你早点回温,才带着你烤了会儿。再烤你该难受了。”
云若像是知道什么惊天大事一样哦了一声:“原来不能直接烤,怪不得我以前每次都越烤越难受……”
难受到有时候想干脆剁了算了。剁了就不会遭这份罪了。
看着陆执愈发难看的脸色,后半句话她没说出来,因为这好像会让刚破的冰又凝上。
“世子真厉害,连这个都知道。”她像往常一样,拍他马屁,但他的脸色还是很臭。
“手好之前,不准再玩雪。”
云若乖乖应下,她本也不爱玩雪,刚才还是他先动的手,她这才小小反击了一下。
不过她知道世子这是在关心她,她也就不反驳世子这话了。
“最近就让左行伺候就行,你好好养伤,什么活也不用干。”
云若也不想逞强,这个时候她的手是最难受的,要是能偷偷懒,她没有给自己找罪受的道理。
她依旧应下,云若就这么由陆执握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