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如实回他:“奴婢觉得庄小姐人长得好看,性格也好,琴还弹得厉害,而且庄小姐明明很聪明,可以和世子侃侃而谈,一下子就能够理解世子的意思,还这么谦虚,真是名不虚传。”
陆执看她满眼惊羡,心里蓦地有些不是滋味:“庄小姐的琴是弹得不错,但和我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下次我可以弹给你听听。”
云若没听出陆执话里的捻酸味,她遗憾道:“可奴婢并不懂琴……”
“这世上真正懂琴的少之又少,不然那伯牙怎么就非钟子期不可?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只是善于其中技巧罢了。每个人能从同一个人的琴曲中听出不同的意境,琴曲不是单一的好与不好,你不懂并不耽误你发现其中美好。”
此时的陆执哪还有才将在庄月淮面前的彬彬有礼,他散漫地靠坐着,语气轻佻。
云若似懂非懂点点头,陆执摸摸她的脸:“无碍,以后你就会懂的。”
以后会不会懂云若不知道,但她现在好像看懂陆执摸她的手势,她思索一圈,幽怨问道:“世子,你这是在把我当猫猫狗狗摸吗?”
陆执挠挠她的下颌,挑眉不语,但是他已经用动作证明了。
云若气得咬牙,但是她又不能去咬世子,否则那不真成了小猫小狗了?
她才不乱咬人。
又想到刚刚庄小姐提到的赏月宴,她有些好奇问道:“世子,庄小姐说的赏月宴是什么?”
陆执垂眸看她期待的小眼神,似笑非笑:“想去吗?”
云若点头,可是又想到刚刚陆执已经说了课业繁重,世子不去,她肯定也去不了。
“想去,但是您不是说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