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被庄小姐的聪慧惊艳,竟一下子就参透了世子说的话。
“还是鹤回哥哥聪明,竟然这么简单,我都没悟出来。”
陆执浅笑,正巧雨渐渐小了,天色也不早了,他起身告辞,庄月淮也跟着起身,脸上全是不舍。
“鹤
回哥哥不若用了膳再回去?”
陆执摇头拒绝:“今日府中还有事,下次有机会,一定不会拒绝小姐盛邀。”
陆执每次拒绝都是这套话术,奈何他说得诚恳,庄月淮也没有强留的道理,只能作罢。
她想到什么,问他:“那过几日宫里的赏月宴,鹤回哥哥可会去?”
陆执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现下我课业繁重,到时候应该是去不了了。”
赏月宴不会去,那她只能等下个月才能再见他一次。庄月淮这么想着,恋恋不舍把人送走,看着远去的背影,难掩失落,只能盼着下次能多和他说几句话。
天上还飘着细雨,云若给陆执撑着从庄府借来的伞,迈快了步子回了自家马车。
待世子坐好,马车开始往回驶,云若要上前帮世子掸开肩头淋上的雨滴,陆执让她自己掸自己的。
雨不大,没什么好掸的,云若随便拍了拍,就端正坐好。
她回想着刚刚庄小姐在雨中抚琴的样子,觉得比传闻中的那人还惊艳,若她是个男子,看到这样的庄小姐她也必定会心动。
陆执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喜滋滋的,他问到:“自己偷乐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