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颔首,道:“表兄。”
二人的距离还有好几步,卢琼很想走近,但他知道,窈窈会后退,他紧紧盯着窈窈的面容,道:“你我多年未见,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窈窈身后还跟着卢家婢子,她有点惊讶地看着卢琼,没想到他会说这么暧昧不清的话,她回过神,正色道:“表兄此言,我不太懂。”
卢琼愈发心疼,道:“窈窈,我知道你嫁去那李家,实在是委屈了自己,是我当年没能争取到我们这份情谊……”
当断则断,窈窈没有犹豫,道:“当年我还小,与表兄之间,谈不上多么深刻。”
卢琼目露哀伤。
窈窈也沉默了,卢家表兄客居谢家时,窈窈同他学了一曲古琴《散云曲》,待他如长辈,从没有别的心思,也没想到他会记这么久。
卢夫人正是看不上卢琼这侍弄风花雪月的性子,才没想过把女儿嫁回娘家。
话既然已经说清楚,窈窈轻轻福身,越过卢琼,风一吹,梨花飘散,卢琼抬手,似乎想握住她的袖子,但袖尖终究掠过他指尖。
他们说什么,小楼内听不太清楚,但最后这一幕,从小楼内视角看来,仿佛有千丝万缕未道尽之情。
李缮缓缓咬了下后槽牙。
而窈窈一进屋,就看李缮大步走来,刚要出去,窈窈还想叫住他,跟他说卢家的打算,李缮负手,二人擦肩而过。
新竹赶紧上前,小声道:“夫人方才和表公子说话,叫侯爷看见了。”
见不是什么大事,窈窈松口气,新竹不解,窈窈笑着解释:“我还以为,是卢家哪儿得罪他了,既然是与我有关,就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