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缮一时的恼火,是感觉他妻子被人觊觎,换哪个男人,都这样,即使他们不爱他们的妻,不过是面子作祟。
窈窈自觉和卢琼坦坦荡荡,就算梨花树下那些话被听到,她也问心无愧。
李缮就是有气,也是自己找的,而且依照他的自控力,
心眼再小,很快他就能想明白了,反而再冷待“世家女”。
窈窈突的觉得,她好像有点了解这个喜怒明了的男子了。
她放下篮子拿出桂花糕,叫新竹来吃,新竹还想说李缮的表情如何不好,又不想让窈窈平白担心,小小叹气。
……
在坞堡稍事休息,窈窈便走了,老夫人和姨母姊妹等多有不舍,不过窈窈本来就不好在幽州久留,住在卢家坞堡也不好走动,认真拜别。
她回到驿站时,时候还早,吃了晚饭洗漱,天色暗了。
若是寻常,窈窈收拾一下,也就睡了,不过今日,窈窈还没把卢家的情况,同李缮说清楚。
她撑着下颌看书,看着看着,眼前越发模糊起来,缓缓闭上眼睛。
新竹进屋后,道:“夫人,侯爷还在前面吃酒。”
高颛盛情难却,窈窈也能理解,她轻轻掩唇打了个呵欠,翻到下一页看起来。
好一会儿,外头才逐渐传来一阵脚步声。
窈窈起身下榻,李缮带着一股酒气进屋,他目光明明,兀自在桌边坐下,窈窈问了声:“夫君可是醉了,要醒酒汤么?”
李缮:“是醉了,”他睇了新竹一眼,“你去弄醒酒汤。”
窈窈静默一瞬,她还以为他会说没醉,不过新竹被支走,房中只他二人,窈窈知道他才没醉,便说起外家的打算。